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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谦这才注意到,母猞猁的左耳上,那个三角疤痕被人生生剜掉了,留下个血窟窿。
\"先回屯!
\"王守民背起刘大脑袋,\"这腿得赶紧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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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屯的路上,王谦一直回想着爆炸前的情形。
那绝不是普通塌方——哪有塌方只塌一道石缝的?
还有刘大脑袋没说完的\"陷\"字,是指陷阱?
更奇怪的是,老猎人明明带着枪,为什么最后用刀解决猞猁?
那发红布包着的子弹又是怎么回事?
这些问题在他看到屯口的景象时,统统化作了寒意——赵银锁不知何时先回来了,正跟一个穿蓝布棉袄的中年人说话。
那人背对着他们,左耳上赫然贴着块白纱布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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