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谁开的枪?
\"王谦猛地回头。
刘玉兰从灌木丛里钻出来,手里端着杆水连珠,枪口冒着青烟。
\"玉兰?
你咋.
.
.
\"
\"我爹让我来的。
\"刘玉兰擦了擦额头的汗,\"说你们用公家的五六半打野猪,怕村里人有意见。
\"
王谦撇撇嘴。
三人合力把野猪拖到溪边处理。
刘玉兰手法娴熟,剥皮剔骨比王谦还利索。
\"你爹怎么样了?
\"于子明边割肉边问。
\"腿接上了。
\"刘玉兰手上不停,\"他让我带句话——小心耳后有三角记号的活物。
\"
王谦心头一凛。
那只逃跑的猞猁幼崽,左耳不正是被子弹打缺了一块?
收拾完野猪,日头已经偏西。
刘玉兰坚持要跟他们一起行动:\"我爹说,打猞猁得用'三才阵'——一人守上风口,两人包抄。
\"
王谦想起乱石塘子的惨状,点头答应了。
三人带着沉甸甸的野猪肉回屯,约好明天一早上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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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两天,三人几乎踏遍了老鸹岭。
五六半的枪声惊走了不少小兽,但也打到了两只狍子和一窝山鸡。
最值钱的收获是张狐狸皮——那火红的公狐正在雪地里追野兔,被于子明用弹弓给一下子撂倒,皮毛完好无损。
\"至少三百块。
\"王谦摸着油光水滑的狐皮说。
第三天清晨,他们终于发现了猞猁幼崽的踪迹。
在一片云杉林里,大黄突然狂吠起来,冲着树梢龇牙咧嘴。
\"在树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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