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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姑，羊肝熬粥最养人。

\"王谦抹了把脸上的血渍，露出笑容，\"明天我再给您套几只雪鹌鹑，炖汤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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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小荷打了盆热水给他擦脸，小声问：\"赵有才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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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公社民兵押走了。

\"王谦握住她发抖的手，\"刘书记说这回要送县里判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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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，王家人围坐在热炕上喝羊汤。

王秀兰捧着碗的手还有些颤，但气色已经好了许多。

王建国抿了口地瓜烧，突然说：\"明儿我去趟桦树沟，把秀兰的嫁妆拉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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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爹，我跟您去。

\"王谦给妹妹王晴夹了块羊排，\"顺便把赵家欠的粮票要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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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黑狗在炕沿下啃着羊骨头，尾巴拍得地面啪啪响。

窗外又飘起雪来，但屋里暖得让人发困。

杜小荷靠着王谦肩膀昏昏欲睡，怀里的小家伙们早已打着奶嗝进入梦乡。

远处传来七爷哼的古老调子：

\"二月雪深猎羊归，

热汤暖透亲人胃。

任他寒风透骨冷，

一家围炉就是春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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