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说缝纫机她托人买好了，就当给儿媳妇的见面礼。

\"

杜小华红着脸接过红肠，转身跑进灶房。

不一会儿，端出碗黑漆漆的药膏：\"给你妈的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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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晚敷膝盖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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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

婚事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
按规矩，婚前男方要送\"离娘肉\"——通常是半扇猪肉。

可陈岩来送聘礼那天，身后跟着的卡车却卸下来整只狍子、两只野兔，还有五条大马哈鱼。

\"这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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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杜勇军拄着拐杖出来，看得目瞪口呆。

\"我爹说，猎户家的姑娘，得按猎户的规矩办。

\"陈岩憨笑着解释，\"这都是我跟谦哥学的本事打的。

\"

最让全屯震惊的是婚礼前三天，陈母亲自带着裁缝上门，给杜小华量体裁衣。

那件大红呢子外套，用的是正宗的哈尔滨毛料，内衬还缝了层貂皮——正是王谦去年猎的那只紫貂。

\"丫头啊，\"陈母给未来儿媳梳头时突然说，\"你那本医书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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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借我抄抄不？

我娘家嫂子也有老寒腿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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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

杜小华二话不说取出《山经》手抄本。

陈母翻开发黄的纸页，看见扉页上七爷的题字：\"医者仁心，传女不传男\"。

婚礼前一天，王谦带着陈岩进了趟山。

两人回来时扛着个柳条筐，里面是五只活蹦乱跳的飞龙鸟——这在猎户眼里是最吉祥的聘礼。

\"明天放生。

\"王谦对围观的屯邻解释，\"给山神爷报个喜。

\"

当晚的待客席上，七爷喝高了，拉着陈父的手絮絮叨叨：\"你儿子有眼光啊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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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丫头八岁时就显了灵性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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