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怪不得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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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王谦恍然大悟,\"他处心积虑要毁禁猎区,是想报复爷爷。
\"
正说着,陈岩匆匆推门进来:\"谦哥!
赵有才抓到了!
在林场仓库!
\"
仓库里的景象令人震惊。
赵有才被五花大绑捆在柱子上,身边堆满了盗猎工具。
而制伏他的,竟是那只白鹿!
它前蹄上沾着血迹,犄角上挂着赵有才的半截衣袖。
\"这畜生疯了!
\"赵有才歇斯底里地大喊,\"它追了我三里地!
\"
王谦注意到,白鹿脖子上有道新鲜的伤口,正汩汩流血。
它却浑然不觉,只是死死盯着赵有才,眼中闪烁着人类般的仇恨。
七爷闻讯赶来,见状立刻取出药粉给白鹿止血:\"造孽啊.
.
.
它这是认出了仇人的味道.
.
.
\"
真相很快水落石出。
在赵有才的临时住处,搜出了当年强占王家林地的伪造文书,以及盗伐国家珍稀树木的证据。
更惊人的是,他手机里存着王磊发的大量照片——包括那张爷爷与白鹿的合影。
\"这是要斩草除根啊。
\"陈岩翻看着证据,\"连只鹿都不放过.
.
.
\"
王铁柱老泪纵横地搂住王磊:\"傻孩子,咱家的仇,山神爷都记着呢.
.
.
\"
当晚,王谦带着族人来到爷爷的树屋。
月光下,白鹿静静伫立在崖边,脖子上包扎着七爷系的白布。
王铁柱颤巍巍地取出族谱,念起了那些尘封的往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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