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杜小荷难得板起脸,\"这是女人的事。
\"
王谦被推出门外,听见妻子在里面低声询问:\"小晴,是不是下边流血了?
\"然后是妹妹蚊子般的\"嗯\"声。
他这才恍然大悟,黝黑的脸顿时涨得通红。
回家路上,王晴裹着杜小荷的外套,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缩在嫂子怀里。
王谦扛着猎枪走在前面,不时回头偷瞄,被妻子瞪了一眼又赶紧转回去。
\"没事的,\"杜小荷轻抚着小姑子的后背,\"嫂子像你这么大时也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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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我以为要死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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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王晴突然抽泣起来,\"上个月就有点疼,我没敢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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咱家事儿太多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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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谦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他想起上个月王晴总说肚子不舒服,他还以为是吃坏了东西,只让喝了点姜汤。
到家后,杜小荷把王谦赶出东屋,翻箱倒柜找出一块红布和棉花。
王谦蹲在院子里,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和妹妹的抽噎声。
\"用这个。
\"杜小荷的声音温柔而坚定,\"带子系腰上,棉花垫中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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脏了就换,用凉水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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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
七爷拄着拐杖过来,听了原委后呵呵一笑:\"丫头长大喽!
\"他转身去药柜取出一包褐色粉末,\"益母草膏,兑红糖水喝。
\"
傍晚,王谦独自进了山。
他记得七爷说过,初潮后的女子需要温补。
北坡向阳处有群马鹿,这个季节该怀崽了——鹿胎膏是最好的补药。
月光下的山林静谧而神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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