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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王谦擦了擦手上的血，\"得问小荷。

\"

屋里，杜小荷正给刘玉兰倒红糖水。

刘玉兰红着脸说了娃娃亲的事，杜小荷手里的暖壶差点掉地上。

\"这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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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都啥年代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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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杜小荷结结巴巴地说。

刘玉兰拉着她的手：\"姐，你还记得不？

咱俩刚嫁过来那年，喝多了说过这话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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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
\"

杜小荷想起来了。

那年冬至，两个新媳妇在热炕头上喝酒，确实半真半假地约定过。

没想到刘玉兰记到现在。

晚饭时，两家人围坐在炕桌前。

王建国和于老爷子喝着葡萄，话题自然扯到了娃娃亲上。

\"我看行！

\"王建国拍着大腿，\"当年我跟老于头也开过这玩笑。

\"

于老爷子眯着眼笑：\"谦子跟子明就差穿一条裤子，孩子们要能成，那是亲上加亲。

\"

王谦闷头扒饭，没吭声。

杜小荷在桌下踢了他一脚，他才抬起头：\"爹，现在不兴这个了。

孩子们长大了自己找.

.

.

\"

\"放屁！

\"王建国一瞪眼，\"我跟你娘不也是老辈定的？

过得不好吗？

\"

杜小荷娘赶紧打圆场：\"先定着，长大了不愿意再说嘛。

\"

正热闹着，七爷拄着拐杖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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