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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谦子,\"七爷的声音有些沙哑,\"我老了,该交代的都交代了。
以后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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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靠你们了。
\"
王谦心头一紧。
七爷从未说过这样的丧气话。
\"您起码还能活二十年!
\"
七爷笑了笑,烟袋锅指向摩天崖:\"你看。
\"
月光下,一道白影站在最高的岩石上,昂首对月。
在它身边,隐约可见一只体型较小的白狐——正是那只被救的幼狐,如今已经长大。
\"它们在告别。
\"七爷轻声说。
\"告别?
要去哪?
\"
\"不是它们走,\"七爷的烟袋锅在王谦胸口点了点,\"是我们该往前走了。
\"
王谦似懂非懂。
回到宴席上,他发现杜小荷正抱着熟睡的王念白,轻声哼着摇篮曲。
小家伙手里紧紧攥着那颗琥珀,嘴角挂着甜甜的笑。
月光如水,洗亮了合作社的新牌匾。
远处的摩天崖上,白狐的身影渐渐淡去,只留下一声悠长的啸叫,在山谷间久久回荡。
七爷的烟袋锅在黑暗中一明一灭,沙哑的嗓音哼唱着最后的祭词:
\"老树新枝发嫩芽
猎人代代传技法
你采药来我巡山
绿水青山永流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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