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她在怕什么——上辈子她就是在生王念白时落下的病根。
\"这次不一样。
\"他坚定地说,\"有七爷和王晴在,有最好的药材,我绝不会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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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没说完,窗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两人出去一看,只见黑皮站在院门口,手里提着个湿漉漉的麻袋。
\"细鳞鱼!
\"他咧嘴一笑,露出缺了颗门牙的黑洞,\"刚在冰窟窿里钓的,给嫂子补身子!
\"
麻袋里七八条银光闪闪的鱼还在扑腾,每条都有巴掌大。
杜小荷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,转身去灶房端了碗蓝莓酱:\"自家采的,别嫌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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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皮接过碗,手足无措地站着,突然深深鞠了一躬:\"以前我混账,对不住大伙儿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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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谦拍拍他的肩:\"过去的事不提了。
\"
月光下,三人站在院子里,影子拉得老长。
远处传来几声狼嚎,却被屯里此起彼伏的狗吠声盖了过去。
王谦搂着妻子的肩膀,心想这才叫日子——有热炕头,有欢声笑语,有即将到来的新生命。
七爷的烟袋锅在黑暗中一明一灭,老人家哼起了古老的安胎歌谣:
\"酸儿辣女古来话
山神赐福到咱家
蓝莓甜来鱼汤鲜
保你母子都平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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