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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小荷虚弱地点点头,突然抓住他的衣领:\"别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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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告诉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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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建国去年冬天中风后,一直没好利索,受不得刺激。
安顿好妻子,王谦独自蹲在院子里,脑袋埋在膝盖间。
他想起上辈子杜小荷难产时的情景,想起自己抱着她渐渐冰冷的身体,那种绝望像潮水般再次涌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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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哥。
\"王晴轻轻坐在旁边,\"嫂子没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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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谦抬起头,眼睛通红:\"是我不好,不该让她上山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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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
\"胡说什么!
\"王晴难得严厉,\"嫂子那性子,是你能拦住的?
\"她顿了顿,\"七爷说了,这次见红是因为劳累,养养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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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说着,杜小荷的妹妹杜小华急匆匆赶来,手里捧着个陶罐:\"我婆婆给的,十年陈的阿胶!
\"
接下来的日子,王家成了\"重点保护区\"。
杜小荷被严禁下炕,连洗脸都是王谦用热毛巾一点点擦。
王晴每天来把脉换药,七爷则翻遍医书调整药方。
最让人头疼的是王念白。
三岁的孩子不明白娘亲为什么不能抱他,天天扒着炕沿要往上爬。
最后还是王谦做了个木制小马车,才转移了小家伙的注意力。
\"你这样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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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杜小荷靠在炕头,看着丈夫忙前忙后,眼圈发红,\"我都不好意思了。
\"
王谦正给她按摩浮肿的小腿,闻言抬头:\"那你上辈子欠我的。
\"
\"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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