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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播声里，杜小荷默默清点所剩无几的存粮。

王晴突然推门进来，怀里抱着个陶罐：\"嫂子，给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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罐子里是晒干的海带，已经泡发了大半。

\"掺玉米面做饼子，\"王晴轻声说，\"够撑三天。

\"

杜小荷突然红了眼眶。

她转身从包袱底掏出个小布袋：\"给七爷的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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袋子里是她在海边精心挑选的贝壳，每一枚都带着海浪的纹路。

夜风呜咽着掠过屯子，带来远处野猪的哼唧声。

王谦站在院墙上，看见摩天崖方向有火光闪动——像是有人在故意驱赶野兽。

七爷的破锣嗓子突然吼起战谣，在黑暗中格外刺耳：

\"老野猪，獠牙长，

一枪送你见阎王，

若是背后有人使坏，

连人带畜一锅烀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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