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王念白举起个破瓦罐,\"我们挖到宝贝啦!
\"
罐里蠕动着十几条蚯蚓。
马寡妇倒退两步,踩到王青山故意扔的野猪粪,\"哎呦\"一声滑坐在地。
等七爷拄着拐杖来\"解围\"时,王谦早已把药箱和粮票都藏好了。
.
.
.
.
.
.
夜深人静,王谦摸黑检查行装。
猎枪拆成零件裹在棉袄里,貂皮捆在行李最底层,杜小荷特制的羊皮马甲已经给孩子们试穿过了。
窗棂突然轻响三声。
王谦推开窗,白狐叼着个东西跳进来——是只被咬断喉咙的野鸡。
\"谢了。
\"王谦挠了挠白狐的下巴。
狐狸却不肯走,用鼻子顶开行李,把野鸡塞进行李夹层,又用爪子扒拉了几下盖好。
杜小荷醒来时,正看见这一幕。
她突然红了眼眶:\"它知道.
.
.
.
.
.
\"
王谦轻轻点头。
白狐跃出窗外,月光下它的身影如银箭般掠过柴堆,消失在摩天崖方向。
七爷的咳嗽声从隔壁传来,伴着沙哑的哼唱:
\"月儿弯弯照九州,
几家欢喜几家愁,
若要人不知呵——
除非己莫为.
.
.
.
.
.
\"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