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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蒙蒙亮时,王谦站在古渡口的残碑前。
铜匣子已经沉入黄河最深的漩涡,只有那枚虎符被他留了下来——七爷说,这东西沾了血脉,能镇宅。
白狐蹲在他脚边,身上缠着杜小荷给扎的布条。
远处,回东北的绿皮火车喷着白汽,缓缓驶入站台。
王念白突然拽他衣角:\"爹,小白怎么办?
\"
王谦低头,发现白狐正用脑袋蹭孩子的腿。
他蹲下身,摸了摸白狐的耳朵:\"它得留下。
\"
\"为什么?
\"王念白眼泪汪汪的。
\"黄河需要它。
\"王谦望向滚滚浊浪,\"就像兴安岭需要咱们。
\"
火车鸣笛声中,七爷的烟袋锅在站台上磕了磕,哼起新编的歌谣:
\"白山黑水黄河浪,
都是华夏好儿郎,
虎符沉沙魂不灭,
来年再续旧篇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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