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小荷赶紧迎出去,马寡妇却伸长脖子往屋里瞅:\"听说你们家搞封建迷信,喝什么避子汤?
计生办李主任可说了,这是要挨批斗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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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谦沉着脸走出来:\"马婶,我家熬什么汤药,关你什么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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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寡妇撇撇嘴:\"我这是为你们好!
要我说啊,就该用那个橡胶套子,国家发的还能有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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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谦正要反驳,七爷的烟袋锅从墙头探过来:\"马家的,你闺女正往冰窟窿里踩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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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寡妇尖叫一声,撒腿就往河边跑。
七爷慢悠悠地踱进院子,看了眼灶台上的药罐:\"汤熬稠了,伤胃。
要加甘草调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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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小荷赶紧记下。
七爷又掏出个小布袋:\"这是五味子,配上参须泡酒,比那橡胶玩意儿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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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谦接过袋子,五味子的酸甜气息冲淡了满嘴的药苦味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:\"七爷,我爹刚才说艾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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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咳咳!
\"王建国大声咳嗽起来,老脸通红,\"我去看看陷阱!
\"说完逃也似的走了。
七爷哈哈大笑,烟袋锅敲在门框上:\"你爹害羞了!
当年你娘用艾草熏屋子,把他熏得直打喷嚏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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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小荷也忍不住笑出声。
王谦摇摇头,看来这避孕大作战,还得持续一阵子。
晚上,王谦试着按七爷说的方法,把五味子和参须泡进酒里。
酒液很快变成了琥珀色,散发出奇特的香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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