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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
\"不止。
\"王谦指了指远处的山峰,\"棒槌沟连着鬼见愁崖,去年冬天那场恶战,头狼是死了,可狼群还在。
它们记仇。
\"
王念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王谦揉了揉他的脑袋:\"回家吧,你娘该喂奶了。
\"
路上,王念白突然问:\"爹,弟弟叫什么名字啊?
\"
王谦一愣。
孩子出生半个月了,因为忙着春猎和分地的事,竟然还没正式取名!
\"这个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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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请七爷看八字。
\"
回到家,杜小荷正坐在炕沿给婴儿喂奶。
小家伙长得飞快,小脸圆润了不少,眼睛又黑又亮,看见父亲和哥哥进屋,竟然松开乳头,\"咯咯\"笑了起来。
\"哎哟,会笑了!
\"王念白凑过去逗弟弟,\"叫哥哥!
\"
杜小荷拍开他的手:\"边儿去,还没满月呢。
\"她转向丈夫,\"当家的,七爷刚才来过,说县里来了通知,要咱们去领土地证。
\"
王谦倒了碗水咕咚咕咚喝完:\"明天我去。
\"他看了眼狼吞虎咽吃兔肉的王念白,\"顺便把这小子送学校去。
\"
\"我不上学!
\"王念白差点被肉噎住,\"我要跟爹学打猎!
\"
\"由不得你。
\"王谦板起脸,\"你爷说了,咱家得出个文化人。
\"
杜小荷把睡着的婴儿放进摇篮,从炕柜里取出个布包:\"给你做了新衣裳,明天穿体面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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