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
羊圈里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。
三只山羊整齐地排成一排,每只都是喉咙被咬穿,但尸体完好无损,连一滴血都没剩下。
\"不是野兽干的。
\"七爷蹲下检查,\"牙印像人的,但犬齿特别长。
\"
王谦突然想起什么:\"最近屯里有没有生人?
\"
黑皮挠挠头:\"就昨天来了个货郎,卖针头线脑的,住在马寡妇家。
\"
马寡妇自从李主任被抓后就安分不少,但最近又开始涂脂抹粉。
王谦和七爷对视一眼,直奔她家。
院门虚掩着,静悄悄的。
七爷做了个手势,王谦轻轻推开门——院子里晾着衣服,灶台还冒着热气,但不见人影。
\"马婶?
\"王谦喊了一声。
里屋传来微弱的呻吟声。
王谦抄起门边的铁锹,小心地靠近。
推开门,只见马寡妇躺在床上,脸色惨白,脖子上有两个发黑的血洞!
\"救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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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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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她虚弱地伸出手,指甲已经变成了诡异的青灰色。
七爷快步上前,从药囊里抓了把朱砂按在伤口上。
马寡妇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伤口冒出丝丝黑烟。
\"被守墓人咬了。
\"七爷沉声道,\"还好时辰短,有的救。
\"
他指挥王谦取来公鸡血和糯米,敷在马寡妇伤口上。
渐渐地,她的指甲恢复了正常颜色,但人已经昏死过去。
\"那个货郎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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