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省里来人了。
\"王谦低声道,\"说棒槌沟死了只老虎。
\"
杜小荷脸色一变:\"老虎?
不是早就.
.
.
.
.
.
\"
\"嘘。
\"王谦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\"我去去就回。
\"
七爷家的药柜是个老旧的樟木箱子,第三格果然有个青布包。
王谦刚拿起,突然听见里屋有动静。
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掀开门帘——王建国正蹲在地上擦枪,正是那把莫辛纳甘!
\"爹!
您.
.
.
.
.
.
\"
王建国抬头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:\"别嚷嚷。
\"他拍了拍枪托,\"有人栽赃。
\"
原来前几天夜里,王建国巡山时发现两个陌生人在棒槌沟活动,背着个麻袋,形迹可疑。
他跟踪了一段,那两人突然开枪,子弹擦着他耳朵飞过。
等他找好掩体准备还击时,那两人已经不见了,只留下几个空弹壳。
\"今早听说死了老虎,我就知道要坏事。
\"王建国把枪放回箱子,\"枪我一直藏着,根本没拿出来过。
\"
王谦心头一沉。
这事不简单,明显是有人设局!
回到合作社,七爷已经和赵科长聊上了。
老人接过布包,从里面取出几个香囊:\"进山戴着,防瘴气。
\"
赵科长将信将疑地接过香囊,突然话锋一转:\"听说你们屯有个白狐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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