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钥匙在锁眼里转动了半圈就卡住了。
\"锈住了,\"杜建军有些尴尬,\"我回去拿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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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杜勇军却摆摆手,从兜里掏出把小刀,三两下就撬开了锁头:\"我六岁就会这么干了,为了偷屋里的糖罐。
\"
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一股混合着霉味和海风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堂屋正中挂着幅泛黄的祖先画像,供桌上积着厚厚的灰尘。
杜勇军径直走向西屋,在墙角蹲下,用力掀起块松动的地砖——下面竟藏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!
\"还在!
\"老人声音发颤,打开铁盒取出个油纸包。
层层剥开后,露出把精致的铜制小刀,刀柄上刻着\"杜\"字。
\"我十岁生日时,爹给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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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他用袖子擦拭着刀身,泪水滴在斑驳的铜锈上。
王谦环顾四周,发现墙上还贴着些发黄的报纸,隐约可见\"民国二十五年\"的字样。
杜小荷在里屋惊呼一声,大家赶过去,见她正对着一架纺车发呆:\"和咱家那架一模一样!
\"杜勇军抚摸着纺车:\"这是我娘的嫁妆,没想到真留下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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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
正说着,外面突然传来争吵声。
王谦出门一看,是个穿干部服的中年人正和杜建军理论:\"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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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房子早归集体了,你们私闯还有理了?
\"见王谦出来,那人上下打量一番:\"你就是东北来的?
这房子现在是大队仓库,你们不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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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
杜勇军拄着拐杖走出来,退伍军人徽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\"我是杜传家的儿子,\"他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,\"这房子地契还在我这儿。
\"说着从怀里掏出那张发黄的地契,\"民国二十年的,上面盖着胶州湾渔会的印。
\"
干部模样的人顿时语塞,接过地契看了半天,态度软了下来:\"老同志,现在政策不一样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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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杜建军赶紧打圆场:\"刘会计,我叔大老远回来就为看看祖屋,通融通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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