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海鱼在甲板上堆成小山。
王念白抓起一条还在挣扎的带鱼,被鱼尾甩了一脸水,逗得大家哈哈大笑。
“这条大!”二嘎子举起一条手臂长的鲅鱼。
李老大满意地点头:“这网少说三百斤。”
王建国虽然还在晕船,看到这么多鱼也来了精神:“这要是运回屯里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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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网下在另一片海域。
这次收获更丰富,除了常见的经济鱼,还有几条珍贵的多宝鱼和石斑鱼。
“今天运气真好。”李老大擦着汗说。
杜勇军却摇摇头:“不全是运气。
你看这里的水色发青,说明是沙底,最适合黄花鱼栖息。”
老人开始讲解他的经验:水色发黄是泥底,多蛏子蛤蜊;水色发黑是礁石区,藏石斑鱼;看海鸟能知鱼群,观水色可辨海底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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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谦听得入神,发现这些道理和山里打猎异曲同工——都要读懂自然的信号。
中午,他们在船上简单用餐。
杜小荷用刚捕的小黄鱼做了鱼汤,鲜得让人咂舌。
王建国终于适应了船上的摇晃,能端着碗喝汤了。
“下午换个地方,”李老大指着远处的一片海域,“那儿水深,可能有大家伙。”
果然,第三网捞上来几条一米多长的带鱼,银白的身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还意外网到一只大章鱼,八条腕足紧紧缠住渔网。
“小心!”李老大提醒正要上前的王念白,“这玩意儿劲儿大着呢!”
最后还是杜勇军有办法。
老人用木棍轻轻敲击章鱼头部,趁它松懈的瞬间,利落地把它扯下来扔进鱼舱。
夕阳西下时,鱼舱已经装得满满当当。
李老大估算了一下:“今天少说八百斤收获。”
返航的路上,众人都累得说不出话,但脸上洋溢着收获的喜悦。
王念白靠在母亲怀里睡着了,手里还攥着个漂亮的贝壳。
王谦站在船尾,看着被夕阳染成金黄色的海面。
今天他学会了看海流、辨水色、下渔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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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新技能让他对大海有了更深的理解。
码头渐渐出现在视野中。
提前得到消息的村民已经等在那里,看到满舱的渔获,发出阵阵惊叹。
“李老大,今天发财了啊!”
“这带鱼真肥!”
孙主任也闻讯赶来,看到这么多新鲜海货,眼睛都直了:“老王,这些鱼我们供销社全要了!”
当晚,李老大家院里摆开了庆功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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