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带着狗!
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!
“加快速度!
进入前面那片沼泽地!
利用地形摆脱他们!”山鹰当机立断。
他们一头扎进了来时曾经穿越过的那片弥漫着瘴气的沼泽。
冰冷的泥水再次浸透裤腿,腐烂的气息令人作呕。
但此刻,这片死亡地带却成了他们暂时的庇护所。
沼泽复杂的地形和浓重的气味,可以有效地干扰追踪犬的嗅觉,延缓车辆的速度。
“快!
快!
跟着脚印!”德顺在前面低吼,他的脚步也有些踉跄,毕竟年纪大了,连续的急行军和战斗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。
队员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泞中跋涉,每前进一步都异常艰难。
背着黑皮的茂才和根生更是气喘如牛,汗水混合着泥水从额头滚落。
黑皮趴在战友背上,看着兄弟们因他而承受的额外负重和风险,眼眶发红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却无能为力。
“砰!
砰!”
后方隐约传来了枪声,子弹啾啾地打在沼泽边缘的树木上,木屑纷飞。
追兵已经靠近沼泽,并且开始进行火力试探和威慑。
“不要还击!
保持安静,加速前进!”雪豹在队尾冷静地命令。
现在暴露具体位置无异于自杀。
有惊无险地穿过沼泽,身后的枪声和犬吠声似乎被沼泽的迷雾阻隔,暂时听不到了。
但小队不敢有丝毫停留,继续向着国境线方向狂奔。
每个人的肺部都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,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然而,祸不单行。
在翻越一道布满碎石的山坡时,负责架着瓦西里的栓柱,因为胳膊受伤使不上全力,脚下一滑,连带瓦西里一起滚下了山坡!
虽然坡不算陡,没有生命危险,但瓦西里在翻滚中似乎撞到了石头,抱着腿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,看样子是骨折了。
“妈的!”栓柱爬起来,气得想给那家伙一脚,却被王谦拦住。
“检查一下,能走吗?”王谦蹲下身,用生硬的俄语问道。
瓦西里疼得龇牙咧嘴,连连摇头,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。
“他说腿断了,走不了了。”懂几句俄语的雪豹翻译道,脸色阴沉。
带着一个腿骨折的俘虏,在敌境穿越上百公里?
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王谦和两位教官。
是抛弃这个重要的俘虏,减轻负担尽快撤离?
还是想办法带上他,承受更大的风险和拖累?
气氛瞬间凝重到了极点。
瓦西里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,吓得面无人色,用哀求的眼神看着王谦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。
山鹰和雪豹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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