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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他往王谦手里塞了块锈铁片，\"和二十年前矿工帽上的抓痕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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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，王谦在油灯下擦拭夹子。
杜小荷送来的狼皮手套放在一旁，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是手工缝的。
窗外开始飘雪，风卷着雪粒子打在窗棂上，像无数细小的爪子在挠玻璃。
他摸出老孙头给的铁片——这是块矿灯碎片，边缘有清晰的凹痕，像是被什么猛兽的利爪划过。
铁片背面还粘着已经发黑的血迹。
炕桌上的收音机突然刺啦作响，天气预报断断续续：\"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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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雪预警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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持续三到五天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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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谦望向黑漆漆的窗外。
三天后收夹子，怕是场硬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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