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姑眼睛一亮:\"你姑父正给你活动呢!
过了年你就十八,正好赶上。
\"
她凑近小声说,\"正式工,不是临时工那种!
\"
王谦心头一震。
上辈子就是这样,他进了林场,从此离开牙狗屯.
.
.
\"姑,我想.
.
.
\"
\"想啥想!
\"姑姑打断他,\"多少人挤破头呢!
\"
她突然压低声音,\"你爹在屯里抬不起头,就指望你出息呢!
\"
王谦喉头发紧。
是啊,上辈子爹临死前还念叨他自己没混上个正式编制。
下午太阳偏西时,王谦准备回家。
姑姑往他骑的驴背上堆东西:一包白糖、两条腊肉、半口袋冻豆腐。
\"白糖给你娘,她低血糖。
\"姑姑系紧麻袋,\"腊肉是姑自己做的,你奶奶留下的手艺,留着过年,豆腐.
.
.
\"
\"姑,太多了!
\"王谦推辞。
\"少废话!
\"姑姑一巴掌拍他背上,\"开春来拿棉鞋,正给你纳底呢!
\"
临走,王谦不死心地看了眼西墙。
姑姑立刻瞪眼:\"枪的事免谈!
等你进了林场,有的是机会摸枪!
\"
回程路上,王谦闷头赶驴。
借枪失败让他有些沮丧,但姑姑的疼爱又让他心里暖烘烘的。
大黄跟在爬犁边,时不时嗅嗅装腊肉的袋子。
路过桦木林时,王谦突然勒住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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