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咋说?”
杜小荷说:“娘,爹没事,就是肺气肿,得养着。”
杜妈妈松了口气,眼泪又掉下来了。
杜勇军下了车,走到她面前,说:“哭啥?
没事了。”
杜妈妈看着他,突然笑了,又哭了。
晚上,王谦和杜小荷回到家,已经很晚了。
杜小荷躺在炕上,半天睡不着。
王谦问她:“想啥呢?”
杜小荷说:“想俺爹的事。
俺以前没觉得,今儿个看他躺在那儿,脸色蜡黄蜡黄的,俺心里难受。”
王谦揽着她,说:“没事,医生说能控制。
往后咱多盯着点,让他好好养着。”
杜小荷点点头,又说:“俺爹那烟,能戒掉吗?”
王谦说:“能。
他这回是真怕了,肯定能戒。”
杜小荷靠在他肩上,不再说话。
月光洒在院子里,白狐趴在门口,已经睡着了。
远处的海浪声若有若无。
牙狗屯的夜晚,宁静而安详。
第二天,王谦去了趟县里,给杜勇军买了一大堆药。
回来的路上,他又去供销社,买了几斤苹果、几斤梨,还有一些补品。
杜妈妈看到他拎着大包小包,心疼得不行:“谦儿,花这钱干啥?”
王谦说:“娘,应该的。”
杜勇军躺在炕上,看着那些东西,眼眶又红了。
他拉着王谦的手,说:“谦儿,俺这条命,是你救的。”
王谦说:“叔,您说啥呢。
都是一家人。”
杜勇军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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