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谦在店里坐了一会儿,看着进进出出的客人,心里又想起歌舞厅的事。
他知道,孙猴子说得没错,那玩意儿确实挣钱。
可栓柱说得也对,那地方乱,不是正经生意。
他正想着,门口进来一个人。
那人三十来岁,穿着西装,打着领带,一看就是个体面人。
他在店里转了一圈,看中了一件狼皮袄,问:“这件多少钱?”
杜鹏说:“一百二十块。”
那人说:“贵了点,能便宜不?”
杜鹏说:“老板,咱这皮子都是兴安岭野生的,自己鞣的,货真价实。
您去别处看看,一样的货,至少一百五。”
那人笑了,说:“小兄弟,你会做生意。
行,就一百二,给我包起来。”
杜鹏麻利地包好,收了钱,送那人出门。
回头冲王谦挤挤眼,说:“姐夫,又挣了一百二!”
王谦笑了,说:“你小子,嘴皮子越来越利索了。”
晚上回到家,王谦把歌舞厅的事跟杜小荷说了。
杜小荷听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,说:“当家的,咱不干那个。”
王谦问:“为啥?”
杜小荷说:“俺听说那地方,不是正经人去的。
咱现在有店,有车,有钱,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?”
王谦说:“我就是想想,没想真干。”
杜小荷靠在他肩上,说:“当家的,咱别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。
咱是正经人,做正经生意。”
王谦揽着她,说:“知道了。”
月光洒在院子里,白狐趴在门口,已经睡着了。
远处的海浪声若有若无。
牙狗屯的夜晚,宁静而安详。
第二天,王谦去找孙猴子,把决定告诉他。
孙猴子听了,有些失望,但也没说什么。
“行,王老板,你不干就不干。
不过以后有啥想法,随时找我。”他说。
王谦说:“多谢孙老大。”
孙猴子笑了,说:“谢啥?
朋友嘛。”
从孙猴子那儿出来,王谦走在地区的街上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,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他知道,自己的选择是对的。
钱是挣不完的,但路走歪了,就回不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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