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
刘文龙的表情凝固了，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口烟：\"小子，你调查我？

\"

\"供销社的老张头提过一嘴，\"王谦面不改色，\"说省城有个姓刘的，专收好皮子，价格公道。

\"

这当然是胡扯。

上辈子王谦在护林队时，曾跟着队长来省城交接一批查获的走私皮货，就是跟这个刘文龙打的交道。

当时刘文龙已经是省里数一数二的皮毛商，据说背后有省里的大领导撑腰。

刘文龙盯着王谦看了许久，突然从皮夹克里掏出个工作证拍在桌上——省商业局后勤处的证件，照片上的人跟他有七八分像。

\"我大伯。

\"刘文龙弹了弹证件，\"现在信了？

\"

王谦伸手：\"合作愉快。

\"

两只手一握即分。

刘文龙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两盒子弹和一把猎刀：\"预付。

七天后的这个点，我要见到货。

\"

走出巷子，于子明的腿还在发抖。

\"谦、谦哥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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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他咽了口唾沫，\"两千三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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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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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

王谦把子弹和猎刀收好，低声道：\"回去别声张。

这价在黑市也是顶天的，刘文龙肯给这么高，说明他有特殊渠道往外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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