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
\"爹!
\"王谦直接打断,\"狗是我养的,我说不借就不借。
\"
这话说得太重,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上辈子的他绝不敢这么跟爹说话。
果然,爹的脸色变得铁青,拳头捏得咯咯响。
就在王谦以为要挨揍时,娘的声音从灶间飘出来:\"建国!
粥糊了!
\"
爹的拳头松开了,狠狠瞪了王谦一眼,转身往屋里走。
赵老蔫趁机跟上:\"老王,你看这.
.
.
\"
\"赵叔,\"王谦一把拽住赵老蔫的羊皮袄,\"您要真想借,等我伤好了亲自带着狗去。
\"
赵老蔫甩开他的手,啐了一口:\"小兔崽子,翅膀硬了是吧?
\"
他指着王谦的鼻子,\"你给老子等着!
\"
看着赵老蔫气呼呼的背影,王谦长舒一口气。
上辈子这人在林场当临时工小组长时,没少克扣他工资,还故意把他分到最危险的伐木区。
有次他发烧请病假,赵老蔫硬说是装病,扣了他三天工钱。
\"进来。
\"爹的声音从屋里传来,冷得像冰碴子。
王谦硬着头皮进屋,看见爹正坐在炕沿上卷烟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娘在一旁搅着锅里的粥,假装没看见。
\"长本事了?
\"爹\"啪\"地拍了下炕桌,\"当着外人面给我难堪?
\"
王谦低着头不说话。
上辈子他太老实,处处忍让,结果呢?
杜小荷死了,自己孤独终老。
这辈子他不想再憋屈。
\"赵老蔫不是好东西。
\"他闷声道。
爹的手顿了一下:\"咋说?
\"
\"他借狗从来不爱惜,\"王谦抬起头,\"前年借老周头的黑背,回来时都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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