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谦点点头,咬着牙,让二愣把草药敷在伤口上。
草药凉丝丝的,敷上去之后,疼痛果然减轻了不少。
韩把头走过来,看了看王谦的伤口,又看了看王晴,叹了口气:“你们这些年轻人,就是不让人省心。”他蹲下来,从怀里掏出一块鹿皮,递给王晴,“给你哥包上,别让伤口感染了。”
王晴接过鹿皮,小心地给王谦包上。
她的手还在抖,眼泪还在流。
王谦安慰她:“别哭了,真没事。”
王晴点点头,可眼泪还是止不住。
晚上,韩把头炖了一锅鹿肉汤,给王谦补身子。
王谦喝了两碗汤,吃了半个馒头,浑身暖洋洋的。
他靠在帐篷里,望着外面的月亮,心里想着杜小荷和王小山。
出来好几天了,也不知道她们娘俩怎么样了。
“哥,”王晴坐在他旁边,小声说,“都是我不好,我不该乱跑。”
王谦摇摇头:“不是你的错。
是那个坡太陡了。”
王晴低下头,不说话了。
王谦拍拍她的头:“别自责了。
以后小心点就行了。”
王晴点点头,靠在王谦肩上,闭上了眼睛。
第二天一早,王谦的伤好多了,能自己走路了。
他谢过韩把头的徒弟们,带着王晴和黑皮,踏上了回家的路。
走了两天,终于看见了屯子的炊烟。
杜小荷在屯口等着,远远地看见他们,迎上来。
她看见王谦头上的纱布,脸色一下子就白了:“咋了?
咋受伤了?”
王谦笑了:“没事,摔了一跤。”
杜小荷瞪了他一眼:“摔了一跤?
摔了一跤能摔成这样?”
王晴低着头,小声说:“嫂子,都是我不好。
我差点掉下悬崖,哥为了救我,摔伤了。”
杜小荷叹了口气,拉着王晴的手:“没事就好。
你哥皮糙肉厚,摔不坏。”
王谦笑了:“还是你了解我。”
晚上,杜小荷炖了一只老母鸡,给王谦补身子。
王谦喝了两碗汤,吃了两个鸡腿,抹了抹嘴,靠在炕上不想动了。
王小山爬过来,坐在他腿上,摸着他头上的纱布,问:“爹,疼不?”
王谦摇摇头:“不疼。
爹是铁打的,不疼。”
王小山笑了,搂着他的脖子,不肯松开。
杜小荷坐在旁边,纳着鞋底,一针一针的,很慢,很仔细。
“当家的,”她抬起头,“以后别进那么深的山了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