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。
他缓缓点头,说道: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晋康躬身:“属下明白。”
胡彪闭上眼,说道:“记住这一次——不能出错。”
晋康沉声道:“绝不会。”
第二日清晨,正安城的天空灰蒙蒙的,像是压着一层看不见的阴霾。
监察司的地牢,依旧阴冷。
石壁渗水,空气潮湿,脚步声在长廊中回响,显得格外清晰。
魏清崖被关在最深处的一间牢房里。
他没有被拖进来,也没有挣扎——
他是自己走进来的。
牢房不大,一张石床,一盏灵灯,一副锁链。
锁链缠在他的手腕和脚踝上,冰冷刺骨。
但他的神情,却异常平静。
甚至——有些疲惫后的安宁。
他坐在石床边,低着头,像是在等什么。
又像是在回忆什么。
记忆,总是在这种时候变得清晰。
魏清崖闭上眼。
他看见了很多年前的自己。
那个瘦弱、衣衫破旧的小孩。
——寄养在姨娘家。
那时候,他甚至连“修行”是什么都不懂。
只知道——
饿。
“姨娘,我饿……”
记忆中的声音,微弱又小心。
但回应他的,不是温柔。
“忍着点,你又不是我亲生的。”小姨的声音带着不耐,“灵果是给你表哥的,你别动。”
他缩在角落,看着桌上的灵果。
那是他第一次知道,原来果子也可以散发灵气。
晶莹剔透,香气诱人。
他不敢伸手,只能等,等表哥吃完,等那些被咬剩的灵果,被丢在一旁。
他才悄悄捡起来。
一点一点,舔干净。
那味道,苦中带甜。
他记了很多年。
“娘,我要这件衣服!”
“买!
娘给你买!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