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恒兰。”

“你杀程瑶的时候，可曾对我有所愧疚？”

“我为天寒宫种药六十年。”

“为你们炼丹六十年。”

“当牛做马六十年。”

“你们可曾真心待过我？”

一句句质问。

让卫恒兰神色微变，但很快恢复冷漠。

“程瑶是阴池门余孽。”

“阴池门被灭，本就是天罡盟的决断。”

“她死有余辜！”

此话一出。

岚狄晟双目瞬间布满血丝。

杀意滔天。

而卫恒兰却强行压下恐惧，看向窦江等人。

“诸位。”

“这是我天寒宫与岚狄晟之间的私怨。”

“若诸位此刻离去。”

“今日之事，天寒宫既往不咎。”

她在拖延时间，只要盛会那边反应过来。

她便有救。

可惜。

窦江忽然笑了，笑得极为森寒。

“既往不咎？”

下一刻。

刀光一闪。

噗嗤！

鲜血喷涌。

卫恒兰的右臂直接飞上天空。

“啊——”

凄厉惨叫响彻雪原。

卫恒兰痛得面容扭曲。

窦江缓缓收刀，眼神冰冷。

“卫长老。”

“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，当年你带人灭我窦家满门的时候。”

“可没这么心善。”

窦江露出真容。

卫恒兰浑身一震，终于认出对方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你是窦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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