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头男似乎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，把签好的文件推回林枫这边。

“赵刚是吧？”

林枫看了一眼平头男签的名字，才把签好的七页纸收好站了起来。

“是……我就叫赵刚。”

“把你女朋友扶到平车上去。”

“好。”

白若雪被转移到平车上的时候，右手不经意地碰了一下自己的腰侧衣服内层某个位置。

林枫的余光捕捉到了这个动作。

原来还有个微型摄像头。

“走。”

平车推动。

走廊里的轮子在地砖上滚出一连串闷响。

赵刚跟在后面，

一路维持着“焦急丈夫（男朋友）”的人设，手机始终举着，录着。

没过多久，

电梯就到了手术室所在的楼层，等推到了手术室门口后。

“家属留在外面。”

得知情况紧急的冯芸连饭都没有吃，站在门口拦人。

“我……我想陪着她。”

“手术室无菌区域，非医疗人员禁止入内。”冯芸的语气没有半分商量余地。

赵刚退了两步，

在走廊等候区的椅子上坐下来。

录音笔和手机？

还在口袋里亮着红灯。

门合上了。

手术室内。

冯芸帮白若雪换好手术服，各项准备就绪。

“麻醉师呢？”冯芸回头看林枫。

“不用叫。”

“啊？”

“冯芸。”

林枫的声音压低了，只有两个人能听见：“去准备一套七号真空采血管，无菌的，五支，另外把那台便携式床旁超声推过来。”

“这是干什么？”

冯芸露出了懵逼的神色1.

真空采血管？

不叫麻醉师？

床旁超声？

这哪是手术的节奏？

不过，

她没多嘴问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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