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当晚,洛杉矶,环球影业总部。
虽然是深夜,但顶层的会议室依旧灯火通明。
“先生们,我们需要承认一个悲惨的事实。”环球影业的ceo瘫倒在椅子上,将一份数据扔在桌子上,“虽然我们封杀了林天的特效和团队,但《万王之王》的直播片段在tiktok上的点击量已经突破了10亿。
全球观众都被那种不用cg的‘真实感’给征服了。”
“最糟糕的是,我们的夏日爆款电影《星际战警8》的预售票房,正在急速下滑。
因为网民都在嘲讽,花1亿美金拍出来的外星人,连林天剧组里一匹马的微表情都比不上。”
“更可怕的是,刚才我也收到了消息……林天那个疯子,不仅拍完了电影,还要开启他的全球文化战争。”
ceo深吸了一口气,眼神中透着一股绝望,“他预订了维也纳金色大厅,要在下个月办一场属于华夏民乐的专场。
而且,他还向全球顶级的古典乐评论家发出了邀请……他这是要,当面抽我们古典乐坛的耳光啊!”
这是一场娱乐文里从未有过的奇观:一个导演,在拍出了震动全球的硬核大片后,竟然不休息,而是直接转战音乐赛道,并且一出手就是西方古典乐的圣地——维也纳金色大厅。
在西方主流媒体的眼里,华夏的民乐就是“噪音”,是“乡下人的玩意儿”。
二胡是讨饭的,唢呐是送葬的。
让这些东西进金色大厅?
那简直是对贝多芬和莫扎特的亵渎!
……
半个月后,维也纳。
这座充满了巴洛克建筑和艺术气息的城市,此刻正因为林天的到来,而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氛围。
城市的大街小巷,到处都贴着林天《山河颂》全球巡演的海报。
海报上,林天一身黑衣,手里拿着一支金色的唢呐,眼神嚣张,背景是巍峨的万里长城和狂暴的大漠风沙。
金色大厅的门口,早早地聚集了大批的欧洲记者。
“林先生!
有欧洲音乐协会的高级评论家评价,您将唢呐和二胡带进金色大厅,是一种极其粗俗的商业炒作行为,请问您怎么看?”一名奥地利国家电视台的记者,将麦克风几乎塞进了林天的鼻孔里。
林天穿着一件极简的黑色风衣,戴着黑超墨镜,身边跟着苏玉曼和沈星辰。
他停下脚步,缓缓地摘下墨镜,那双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魔王般的笑意。
“粗俗?”
林天耸了耸肩,用极其流利的德语回答,声音不大,却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,“那是他们对真正的‘力量美学’一无所知。”
“在他们的眼里,音乐是穿着燕尾服、喝着红酒在冷气房里优雅地拉小提琴。
但在我的眼里,音乐是来自土地,来自血脉,来自五千年文明的怒吼。”
林天指向金色大厅那神圣的大门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:
“今晚,我会让他们知道。
什么叫作,百般乐器,唢呐为王。”
“不送走几个欧洲古典乐的大师,我林天的唢呐,今天就算白吹了。”
说完,林天极其嚣张地摆了摆手,带着团队,大步流星地走进了维也纳金色大厅。
在他身后,是西方古典乐坛长达百年的傲慢与偏见;而在他身前,是即将用最硬核、最真实的东方声音,把这片圣地彻底砸得粉碎的——娱乐圈教父!
这一夜,不搞科幻,不搞虚假,林天要用纯粹的人声和老祖宗留下的乐器,给全球娱乐圈继续上强度,把爽感拉到极致!
维也纳的夜,像一瓶陈年的波尔多红酒,透着股昂贵而沉闷的优雅。
金色大厅内,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金光,照映着台下那一排排穿着燕尾服、戴着金丝眼镜的所谓“古典乐泰斗”。
他们手里拿着精致的曲目单,低声交谈着,语气里满是不屑与调侃。
“林天?
那个拍硬核战争片的导演,居然要在这里用一种叫‘唢呐’的木管乐器,挑战交响乐的庄严?”一名满头银发的乐评人推了推眼镜,冷笑一声,“简直是本世纪最大的笑话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