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辰猛地拨动鲸骨乐器,那声音极其低沉、荒凉,仿佛是从深渊里传来的回响。
【系统提示:‘神级音场模拟(宇宙级)’已激活!】
“哼——啊——!
!
!”
沈星辰开嗓了。
她没有采用任何已知的唱法,而是采用了一种将图瓦呼麦与藏传佛教诵经声融合的**“寂灭唱法”**。
那声音在录音棚特制的声学结构中激荡,产生了一种类似于物理超声波的效果。
录音棚里那几盏昂贵的电子调音台,竟然在这极致的声压下,产生了解频的电子杂音,仿佛在向这种原始的声乐力量投降。
她把这一段人声与鲸骨琴声、编钟声融合,录制成了全片的第一首demo——《空》。
当林天戴上耳机,听完这一曲后,缓缓吐出一口烟圈。
**“这就是了。
告诉那帮格莱美的评委,以后凡是想评选‘最佳电影配乐’的作品,必须先来我们这里,听听什么叫作‘活人的声音’。”**
四、 教父的最后通牒:西北的孤烟与唯一的幸存者
深夜,凌天大厦顶层。
林天站在落地窗前,俯瞰着帝都繁华的夜景。
在他身后,苏玉曼和沈星辰裹着军大衣,大口吃着从横店带回来的热干面。
“林导,全球试镜已经结束了。
活下来的……只有三个。
一个是国内的名不见经传的话剧演员,两个是欧洲极寒地区的采矿工。”韩千柔神色古怪地汇报,“但我们要拍的是史诗,这种阵容资本市场可能不会买账。”
林天晃动着杯中的冷茶,眼神深邃。
**“买账?
在这个圈子里,只有我林天能定义‘账目’。
资本想要票房,我给他们票房;资本想要艺术,我给他们艺术。
告诉那三个幸存者,从明天起,进入‘西北禁区’进行为期一个月的‘地狱周’训练。
活下来的那个,就是我的男主角。”
林天转过身,将那支银色唢呐随手递给沈星辰:
**“星辰,收拾东西。
我们要去西北的戈壁滩上,找一找那里的风声。
我要在那儿,开启《苍穹之下》的第一个镜头。
我要让那里的风沙和烈日,亲手给那三个幸存者,写下这世间最真实的剧本。”
林天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,霸道、冷酷,且无可匹敌。
这一章,没有外挂,没有科幻。
他只用最硬核的人体物理极限和最原始的声乐力量,将整个虚假的好莱坞工业,逼到了绝路。
大西北,黑戈壁。
这里是真正的无人区,目之所及只有无尽的碎石与被风化得如同狰狞巨兽的雅丹地貌。
白天的地表温度能把人烫下一层皮,夜晚的狂风却能像钢刀一样刮进骨缝。
《苍穹之下》的最后一场试镜,就在这片连卫星信号都时断时续的荒原上拉开了帷幕。
林天没有搭建任何华丽的摄影棚,他只带了一台沉重的、产自上世纪的老式胶片摄影机,和一箱足以让任何影评人心惊胆战的原始胶卷。
一、 烈日下的“枯木”:陆锋的觉醒
那三名在离心机里挺过来的候选者,此时正一字排开,跪在滚烫的沙地上。
两名欧洲矿工虽然拥有钢铁般的意志和足以抗衡失重的体魄,但当他们在这片荒原上待够了三天三夜后,眼神中开始出现了一种生理性的涣散。
唯独那个叫陆锋的国内话剧演员,他像一截枯死的红柳木,整个人缩在风沙中,一动不动。
“林导,陆锋已经连续六个小时没喝水了,他的嘴唇已经碳化,医疗组说再这么下去会造成不可逆的肾损伤。”韩千柔顶着遮阳帽,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忍。
林天坐在一张被风沙磨掉漆的木椅上,手里拿着一柄折扇,眼神冷冽如冰:
**“我要的是‘星际孤独’,不是‘城市脱水’。
宇航员在飞船故障、独自漂流在真空深处时,那种绝望不是靠演出来的,而是身体在极度匮乏下,对生命本能的最后一次回光返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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