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郁到几乎化作实质的乳白色灵气,在密室内翻滚如云。
郑一飞赤裸着上身,盘膝坐在玉髓蒲团上,浑身上下大汗淋漓,皮肤表面隐隐泛着一层诡异的红光。
他的面前,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几个特制的玉瓶。
这里面装的,全都是赵灵从玄天宗秘密送来的三阶极品凝元丹和蕴神丹。
“咕咚!”
郑一飞随手抓起一个玉瓶,倒出两枚带着雷电般丹纹的极品凝元丹,连眼皮都不眨一下,直接仰头吞入腹中。
这种级别的丹药,寻常筑基中期修士哪怕只吞服半颗,都需要花上十天半个月去小心翼翼地炼化,生怕狂暴的药力撑爆经脉。
但郑一飞却像吃糖豆一样,一天雷打不动地吞服三颗!
轰!
丹药入腹的瞬间,便化作一股极其狂暴的灵力洪流,犹如脱缰的野马般在郑一飞的经脉中横冲直撞。
那种经脉被寸寸撕裂又被药力迅速修复的剧痛,足以让常人痛得昏死过去。
但郑一飞却死死咬着牙关,喉咙里发出一阵阵野兽般的低吼,疯狂运转功法,强行将这股狂暴的灵力驯服,压入丹田之中。
他不怕痛,他只怕自己不够强。
在修仙界,没有实力的财富,就是小儿抱金砖过闹市,随时会成为别人眼中的肥羊。
海市蜃楼现在虽然风光无限,但那是因为玄天宗的高层正在观望。
一旦那柄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落下,他若是没有足够的修为自保,一切都将化为泡影。
“五年……我只有五年时间。”
郑一飞在剧痛中保持着绝对的清醒。
他的计划极其明确:利用这五年时间,靠着海量的极品丹药硬砸,把自己的修为推到筑基期大圆满!
然后,静静等待身在玄天宗的赵灵突破金丹,成为四阶炼丹师。
只要赵灵能炼制出四阶极品结金丹和破障丹,他就能打破资质的桎梏,突破金丹!
到那个时候,才有一丝自保的能力。
每天清晨,郑一飞会从密室中走出半个时辰。
书房内,苏婉清会端上一杯温热的极品灵茶,然后用那清脆悦耳的声音,向他汇报前一日海市蜃楼的恐怖流水。
赵文远则会递上最新的情报简报,汇报各方势力的动向。
看着郑一飞那越发深邃的眼眸和体内越发凝实厚重的灵力威压,苏婉清的眼中满是痴迷与心疼。
她知道这个男人背负着怎样的压力,也知道他正在下一盘以天下为棋盘的惊天大棋。
汇报完毕后,郑一飞便会再次一头扎进密室,继续那地狱般的苦修。
修仙无岁月,半年时间,不过是弹指一挥间。
这半年里,海市蜃楼的生意不仅没有因为郑一飞的“闭关”而衰落,反而因为那套极其成熟的管理体系,运转得越发顺畅,日进斗金已经不足以形容其敛财的速度。
而青云宗印刷厂那边,许剑也不负众望。
在不计成本的资源倾斜下,一百套核心部件用深海沉银打造的顶级印刷机,终于在半年之期到来的前三天,全部组装测试完毕。
徐正坤亲自出面,以“运送至秘密分社”为由,将这一百套庞然大物收入了一枚高阶储物戒指中,并趁着夜色,秘密交到了郑一飞的手里。
半年之约的最后一晚。
迎仙湖畔,夜风微凉,海市蜃楼内依旧灯火辉煌,空气中流转着财富的味道。
而在顶层的密室中,气氛却显得有些凝重。
郑一飞将赵文远、张彪、陈三、林豹以及苏婉清全部召集到了书房。
“从明日起,我要宣布闭死关,冲击筑基后期。”
郑一飞目光扫过自己这群最核心的班底,声音低沉而威严:“这次闭关,短则数月,长则一年,期间,任何人不得靠近密室半步,哪怕是天塌下来,你们自己顶着!”
众人闻言,神色皆是一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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