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军,你是怕他去找他那个当教育局主任的爹告状?”
赵小军点了点头,又摇摇头:“陈建国管不到生意场上的事。”
“我怕的是……我爸。”
提到亲生父亲,赵小军脸皮抽动了一下,语气发苦。
“我爸他跟陈建国穿一条裤子,两人早就谋划着把你按死。”
“如果陈建国找到我爸,让他动用公安局的权力来整你呢?”
“你不知道,有些事情,可以玩黑的,根本不需要抓现行。”
“比如,暗中随便找几个地痞去摊子上寻衅滋事,然后治安大队出面,以‘打架斗殴’或者‘寻衅滋事’的名义把你抓进看守所。”
“别的不说,只要关上你几天,咱们这生意,不就要黄了,还会给你留个案底!”
无疑,赵小军分析得简单透彻。
这是九十年代初最下作也最直接的白道打压手段。
一旦进了局子,再白的纸也能给你泼一身黑点子。
刘光明闻言,也是略有所思。
“你能想到这层,说明脑子活络了。”
“是啊,我是得想想法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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