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国权端着个搪瓷茶缸,喝了一口高末,不紧不慢地开口了:
“麻杆,长能耐了啊?”
“大庭广众之下,抄起实心台球砸保卫科干事。”
赵二虎坐在一旁,心领神会地接上话茬,开始了一唱一和。
“王师傅,这事儿可不小。”
“咱现在办的,可是厂领导亲自督办的连环电视机盗窃案。”
“我走访排查,他上来就动手,这叫什么?”
王国权猛地一拍桌子:
“这叫暴力抗法,袭击查案人员,破坏执法行动。”
“往小了说,是寻衅滋事,往大了说,没准和偷电视的贼就是一伙的,故意阻挠咱们办案,给同伙争取销赃时间。”
这一顶接一顶的大帽子扣下来,直接把麻杆砸懵了。
“放屁,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偷电视的贼。”
他扯着嗓子大骂:
“赵二虎,你就是公报私仇。”
“你这是借题发挥。”
“公报私仇?”
赵二虎把袖子往上一撸,露出刚才挨了一肘子,已经有些发青的胳膊:
“伤在这儿摆着,街上十几双眼睛看着,我用得着公报私仇?”
眼看火候差不多了,王国权直接猛地一拍茶缸:
“砰.
.
.
.
.
.
.”
一声闷响,吓得麻杆一哆嗦。
“行了,少在这给我撒泼打滚。”
“少在这,转移话题。”
王国权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带着多年保卫干事的威严:
“这案子明天就到期限了,你要是死扛着不配合,那我们也没办法。”
“我们破不了案,你就等着按袭击公职人员的罪名,被处理吧。”
“先判个三年劳教,慢慢在里面踩缝纫机吧。”
“二虎,你先出去,再弄几床棉被过来,我就不信他还嘴硬.
.
.
.
.
.
.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