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仗着会点狗刨,几次偷着下水,咋管都不听。”
“爸,我再也不敢了,我以后离水远远的.
.
.
.
.
.
.”
似乎是想起了,被皮带支配的恐惧,二蛋吓的立马紧紧的抱住了女人。
男人嘴上说抽,实际哪啥的下手。
孩子刚被吓到,还是过两天再往死里抽吧。
他红着眼圈,扭头就给赵二虎和林文文跪下了。
赵二虎吓了一跳,赶紧把人薅住:
“大哥,使不得,使不得。”
“人没事就行。”
男人声音发颤:
“同志,要不是你们,二蛋今天就交代在这了。”
“这恩情,我一辈子都忘不了。”
女人也是一个劲地抹眼泪:
“谢谢医生同志。”
“谢谢这位男同志.
.
.
.
.
.
.”
“你们真是活菩萨。”
林文文抬手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轻声叮嘱道:
“抓紧回去,先给孩子换身干衣服,今晚盯着点。”
“要是发热,或者喘得厉害,就赶紧送卫生所。”
“不过现在看,问题不大,应该是缓过来了。”
“记住了,记住了。”
两口子点头如捣蒜。
男人看了赵二虎一眼,又看了看地上的衣服鞋子,激动道:
“同志,你是哪个单位的?”
“你叫啥名?”
“我一定去送锦旗,敲锣打鼓的送去,一定要好好感谢你们。”
赵二虎听后,立马摆了摆手:
“不用,千万不要送锦旗。”
“我赵二虎做好事,从来不留名,你们千万别来糖厂保卫科送锦旗。”
“实在要送,就给卫生所送吧,这位林文文同志是镇上卫生所的医生。”
男人懵逼的点了点头:
“都送,都送,谢谢二位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