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面露疑惑：

“什么专利？”

“……”

赵二虎狐疑地看了秦老头一眼。

心想，难道错怪这老头了？

“就是我跟渡边良子，顺便谈了个保健品合作。”

“哦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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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
.”

秦老毫无兴趣：

“这是你们糖厂的事吧，只要不影响机床项目，你自己处理就行。”

“这次事情办得不错，有什么要求，可以直接提。”

赵二虎看了秦老几眼，倒是没有什么破绽：

“还真有一个小要求，我想给秦雪打个电话，请她帮个忙。”

“她不是去深城了吗？”

秦老点点头，从抽屉里取出纸笔，写下一串电话号码。

“去找你阿姨，客厅有一部红色电话，可以直接打长途。”

“谢谢秦老。”

赵二虎拿着纸条，转身就离开书房，等房门关上之后，秦明远也松了口气，抬手擦了擦额头：

“臭小子，子心眼是真多，杂草的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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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坠住了。”

“幸好老夫足够淡定，差点被他看出来。”

秦老确实让人，在病房里放了监听设备。

机床项目关系重大，怎么可能真让赵二虎随便谈？

只是赵二虎拿保健品画大饼，又拿生理盐水冒充神秘激素的操作，实在让他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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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开眼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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