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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是不甘。
他缓缓站起身,捧着那摞自己整理的卷宗,一步一步走到门口。
就在王国权和赵二虎以为,老周要离开的时候,他却突然身子一沉,扑通一声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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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跪了下去。
这一跪,别说赵二虎了,连王国权都吓了一跳。
两人赶紧往前,想要扶人。
“周大爷,你这是干啥。”
“快起来,快起来。”
老周头却死活不肯起,眼眶通红:
“国权,小赵同志,我求求你们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,这次为啥又重新查这案子了。”
“可我知道,这可能是给我女儿沉冤的,最后一次机会了。”
“以后,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人,再想起这个案子。”
“我老了,活一天少一天。”
“我不怕别的,我就怕我闭眼那天,都不知道玉梅到底是怎么死的。”
“求求你们了,帮帮她,也帮帮我们这一家子吧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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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说到最后,这个头发花白的老头,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。
赵二虎心里猛地一沉。
他查过卷宗,也看过周玉梅案那几页冷冰冰的记录。
可直到这一刻,他才真正意识到。
案子对办案的人来说,是卷宗,是编号,是疑点。
可对家属来说,那是整整两年的折磨,思念,不甘。
他没当过父亲,但他有父亲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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