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链若是真被斩断,石碑若是真搬走了,自己上哪呢?
一起被搬走?
还是给自己做掉?
答案似乎很明显了。
脸色刷一下就绿了下来。
“坏了!”
它腾地一下站起身来,大喊大叫道:“小崽子,你不讲武德,你说,你是不是还想干老子。”
许闲隔空白了它一眼。
也就一眼。
“有病!”
玄龟一怒之下,怒了一下。
“老子就不该相信你。”
它背着手,来回踱步。
“好好好好。”
“你想玩是吧。”
“行!”
“龟爷我陪你玩。”
“你真以为老子怕死啊?”
“你真以为你能整死我?”
“龟爷跟你明说了,老子妥协,只是不想跟你纠缠,不想吃你的屎.
.
.”
“既然你给脸不要脸,那老子也不装了。”
“有什么能耐你尽管使出来。”
“龟爷今个就让你看看,你龟爷我有多硬。”
“.
.
.
.
“
它骂个不停,狠话说尽,丝毫没了刚才的唯唯诺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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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突然就硬气起来了。
它说的也确实是实话,到了它这层次,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刚刚那书剑仙,即便真斩出一剑,顶天了就能卸掉它一条胳膊。
可的断腿重塑这种基本手段,它熟得不能再熟。
就算是肉身被剁成肉泥,神魂依旧,它还是能再冒出来,夺舍,寄生,它手段多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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