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胡同口。
搬家领头的工头才敢凑过来,一脸尴尬地说:
“乔姑娘,对不住啊对不住,我们哪里想到会出这事儿,我们一看见对方掏刀子,就赶紧跑出去报警了,没耽误事吧?”
乔欣语扯了扯嘴角。
她现在是没力气怪他们,换做是自己,也不敢对着一群拿着刀斧的疯子冲上来。
她点了点头,道谢说:“谢谢你,要不是你报警,今天我们真的完了。”
她掏了钱包,数了几千块塞给工头,说:
“看样子,今天这家没法搬了,钱你们拿着,算是耽误你们功夫的补偿,等之后我们再联系你。”
工头哪里敢接?
他推推搡搡半天,最后只拿了本来该得的工钱。
随后,他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们姐妹注意安全,这才开着车绕路走了——
就连留在院子里的工具,都说明天再来收,生怕再沾这事儿。
胡同口只剩下乔欣语和乔欣曼两个人。
秋风吹过来,卷着地上的落叶打旋。
乔欣语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薄外套早就蹭脏了,袖口破了个口子,风顺着口子钻进来,吹得她胳膊凉飕飕的。
然而,她心口却烧得慌——
烧得她嗓子眼发苦,眼睛发涩。
乔欣曼一直攥着她的手。
她用一副颤抖的声音说:“姐,姐夫不会有事吧?
他流了那么多血,我刚才看见那斧头直接砍进肩膀里了……”
话没说完,乔欣曼的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她的砸在乔欣语的手背上,烫得她一哆嗦。
乔欣语摇了摇头,咬着牙说:“不会有事的,医生已经在救他了,我们现在赶紧去医院,他肯定没事的。”
接着,她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。
坐上车之后,姐妹俩挨着坐,一路都没说话。
乔欣曼压抑的抽泣声,砸在乔欣语的心口上——
砸得她整个人都发慌。
她靠在出租车的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她的脑子里一遍一遍过刚才的画面——
乔昊天红着的眼睛,林耀喷出来的血溅在她脸上,斧头砍在槐树上那一声闷响,还有乔昊天最后疯了一样喊着要两千万的声音。
……
她越想,心口越疼,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流。
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她们姐妹两眼。
大概是看她们脸上都有伤,神色不对,也不敢多问,只是加快了车速,没一会就到了医院门口。
乔欣语付了钱,拉着乔欣曼往急诊跑。
到了急诊室门口,她向服务台的导诊小姐询问道:“刚被警察送来那位名叫林耀的伤者在哪儿?”
导诊小姐指了指手术室的方向说:
“伤者正在做手术!”
护送林耀来医院的一名警察走过来,对乔欣语说:
“你是伤者家属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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