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打电话的同时，林阳的人已潜入王氏财务部外围，通过技术手段截获了一份内部邮件：

《关于星海项目资金调度应急预案》，其中赫然写着“若星海崩盘，优先收购其东港地块及物流牌照”。

这份邮件，很快出现在李斌的办公桌上。

……

吃中午饭的时候，李墨驱车前往林耀家接乔欣曼。

两人相视一笑。

“一夜不见，你瘦了。”乔欣曼轻声说。

“你也是。”李墨握住她的手，“走，我们去警局。

今天，该轮到他们解释了。”

警局门口。

赵振国正欲离开，迎面撞上李墨。

他脸色一变，强作镇定地说：“李董，案子还在查，你来做什么？”

李墨微笑说：“来做补充笔录。

顺便，想问问赵队长，您给孙浩打的那三十万，是办案经费，还是封口费？”

赵振国瞳孔骤缩，转身就想走。

两名省厅来的便衣警察上前拦住，说：“赵振国同志，请配合调查。

省厅督察组请你回去说明情况。”

赵振国腿一软，差点跪下。

李墨没再看他，牵着乔欣曼的手走进大楼。

……

警局问询室里。

乔欣曼坐在李墨身旁。

李墨低声说：“别紧张，今天不是审你，是让他们交代。”

门被推开。

省厅督察组组长陈伟明走进来。

身后跟着两名记录员。

他朝李墨点头致意：“李董，感谢你的配合，我们刚从赵振国那里拿到初步口供，情况比预想的更严重。

“目前，有人举报你曾经在海外洗钱，星海集团公司的账目有问题，你得向我们提供一些关键证据！”

空气骤然凝重。

李墨沉声说：“很明显，王东阳父子是想用舆论战，往我头上泼脏水，搞垮星海集团公司，从而吞并我们公司的目的！”

随后，他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，递到陈伟明跟前，说：

“这是我在新加坡、伦敦、纽约三地的出入境记录、完税证明，以及当地警方出具的无犯罪记录函。

陈伟明接过文件，说道：“李董，您这准备得够充分的嘛。”

李墨谦逊一笑，说：“呵呵，是有人逼得我不得不这样做！”

……

问询持续了两个多小时。

当两人走出警局时，已是午后三点。

乔欣曼问：“接下来去哪？”

李墨拉开车门，说：“去你的公司。”

“我的公司？”乔欣曼感到一头雾水，皱眉问，“我什么时候有公司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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