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自己与孙浩离婚后,发现自己怀孕了,不得不去医院做流产手术,躺在手术台上,听着仪器滴滴作响,那种绝望与无助。
她无法对一个濒死的孩子无动于衷,可她更清楚,苏珊从来不是善茬。
“你说他是李墨的儿子,”乔欣曼冷静开口,“那就先做司法鉴定。
如果是真的,医疗救助我们可以协助。
但如果你是借此要挟、勒索,甚至破坏这场婚礼,那就别怪我们报警处理。”
“报警?”苏珊毫不示弱地说,“好啊!
那就当着所有人的面验!
我现在就联系医院,当场抽血比对!”
她掏出手机就要拨号。
“等等。”李墨抬手制止,沉声问:“你带孩子回国了吗?”
苏珊一愣,随即摇头,说:“他刚做完化疗,不能移动,更不能坐飞机长途跋涉,还在日内瓦的医院里躺着,我需要的是你亲自去那边配型,而不是把他带回来。”
“那你凭什么让我相信,这个孩子真的存在?
又凭什么相信,他真的是我的?”李墨步步紧逼,声音陡然转冷,“而且,如果你真在乎孩子,就不会选在今天、在这个场合,用这种方式逼我。
你不是来求救的,你是来报复的。”
此言一出,空气仿佛凝固。
“你……”苏珊脸色骤变,厉声问,“李墨!
你是不是人?
那是你亲生的儿子!
他快死了!
你却在这里怀疑我、羞辱我?”
全场宾客屏息。
李墨沉声说:“如果你真为孩子好,就不会等他病危才出现;如果你真走投无路,就不会选在我订婚这天,当着上百人的面,用一个视频、几句哭诉,就想让我信你、救你、甚至原谅你。”
他顿了顿,说道:“你不是来求救的,你是来毁掉这一切的,毁掉我的新生活,毁掉欣曼的信任,毁掉这个家好不容易重建的平静。”
乔欣曼看着苏珊,一脸平静地说:
“你说杰克是你和李墨的儿子,那就拿出确凿证据。
dNA鉴定、医疗记录、出入境证明等,
“这些东西一样都不能少,如果你说的是真的,我们不会见死不救;但如果你是在演戏,那就别怪我们依法维权。”
苏珊顿时就气炸了。
她咬紧牙关,胸口剧烈起伏。
忽然,她从手包里抽出一份文件,狠狠摔在餐桌上,说:
“这是日内瓦儿童医院的诊断书!
这是骨髓配型初步报告!
“这是我和杰克的护照复印件!
你还要什么?
要我剖开他的胸膛,把心脏捧到你面前吗?”
齐美娟颤巍巍地拿起那份文件——
她认得那家医院的抬头,也看得懂“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”几个字。
看完后,她的眼泪无声滑落,哽咽着问:
“孩子多大了?”
苏珊声音地说:“两岁半,他和文轩一样,都是李墨的亲生骨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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