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觉得肩上的责任重如泰山，

可心里却暖暖的。

这一路上的腥风血雨，似乎都值了。

……

短暂感伤之后，

陆尘重新回到了长鱼晚晴身旁，

他的目光里，

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。

他知道，

长鱼晚晴大概是不能再在灵泉空间里久留了。

长鱼晚晴自己，

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。

她蹲在灵泉边，指尖拨弄着灵泉，

可那灵泉的涟漪却在她指下微微紊乱，

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扰动，又像是这片空间本身在轻轻推拒着她。

她抬起头，勉强笑了笑。

那笑容里有欢喜、有不舍，

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怅然：

“夫君，我随你出去吧。

这里虽然好，可我总觉得……自己像是并不属于这里似的。”

陆尘轻轻点头，

走过去牵起她的手，温声道：“好。”

念尘和念雪两个小家伙一听长鱼晚晴要走，

立刻从灵果园里窜了过来，紧紧抱住她不撒手，

仰着小脸可怜喊道：

“晚晴干娘，你可要经常回来看我们呀！”

长鱼晚晴蹲下身，将两个孩子搂进怀里，

一人亲了一口，声音温软却语气认真：

“念尘、念雪乖，你们要好好修炼，干娘一定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。”

她说着眼眶便红了，却硬生生忍住了泪。

下一刻，

灵光一闪，

两人从灵泉空间中消失，重新回到了青蛟号飞舟之上。

外面，

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，海风拂过甲板。

带着一丝腥甜之味。

沈若彤依然站在飞舟前方，黑色玄衣几乎融入了夜色。

只有那双眼睛映着星光，静静注视着漆黑的海面。

冯戮则在飞舟四周缓缓巡视。

许冰云所在的厢房透出一缕微弱的光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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