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阳没有隐瞒，将临安一行的经历都说了一遍。

包括燕余之，以及煞祇暗河，以及诸多山河神灵的遗落他乡，终究消散的事情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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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符仙子闻听之后皱起了眉头：“这么说，北燕许多地祇都欠了你一个人情？”

江阳点头，又平静的摇头：“算是吧。”

“不过也没什么用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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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符一怔：“为何？”

江阳看向夜幕之下的浩渺山河：“我没想过他们要还我什么，小小的忙，帮了也就帮了。”

“其次，他们也不会记得我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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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世间，欠江阳人情的人多了去了。

不说燕余之和老少道士，就是沉舟坞的百姓，这十年间江阳又帮衬过多少人？

江阳从不求回报，只希望有一日他们能记得自己。

可真正能记得他的，又有几人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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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，地祇与常人不同。”玉符摇头，轻轻开口道，“或许，他们能记得你也说不定？”

“嗯？

为何？”江阳疑惑。

玉符平静地开口道：“你忘了吗？

山石为承载岁月的沉积。

沉沦在厚土之中的仙胎，便是无边岁月隐秘被聚集的一种画卷。”

“山河地祇，亦是如此。”

“只要他们想，他们便能记得你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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