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阳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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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子起身,踉踉跄跄的走到了窗前。
透过窗台,只见那小江阳走到了中年男子江不服的身前,咧开嘴得意的挥了挥手里被喝干净的空碗:“老爹,又喝了!”
江不服拿着锄头,继续挖着地,一边挖一边笑道:
“不愧是你,每日都得这么来一遍,也不嫌累。”
小江阳:“那你去!”
“那不行。”江不服摇头:“咱俩身份不一样。”
“你是小孩,你骂人没事。
可我是大人,我去骂人不得挨揍吗?
再说了,我的嘴可没你那么毒。”
不知何时起,江阳似乎早已不畏惧江不服。
甚至,有些不像前世的人了。
江阳翻了一个白眼,坐在了江不服挖地的一旁,想了想问道:“老爹,你希望我往后成为怎样的一个人?”
这似乎是小江阳第一次问如此认真的问题。
江不服一愣,看着江阳许久,丢下了锄头,在一旁的池子里洗了洗手,又往身上擦了擦,然后坐到了江阳的身旁。
“为何忽然这么问?”
“每日劝这个姐姐喝药委屈你了?”
江阳摇头,“我只是不知道自己往后会如何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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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老爹你在我身旁的时候,儿子似乎都不像活着。”
小江阳的话,从来都不像是一个六岁孩童的话。
可江不服却从来不在乎,他只当江阳落地前被封印了十载,故而神魂早熟。
江不服搂着江阳的肩膀:“你成为怎样的人,不在于爹希望你成为怎样的人。”
江阳翻了一个白眼,像是觉得江不服的教育非常俗,说教感非常强烈:“爹,你是想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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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键在于我自己希望自己成为怎样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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