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若是那样抉择，也不会是江阳所钦慕的人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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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可知修为之力，足以让这洞天崩塌。

烟遁丹，也足以让此城倾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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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阳，还有谁能帮帮你？”

小妖夜听着黑球和江阳的话语，在心池庭院中茫然四顾。

恍惚间，她才发现江阳的所有手段几乎都用完了。

也再也没有人能帮他什么了。

“还有谁能帮你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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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妖夜看着心池外的江阳，看着江阳看着他手里的那枚烟遁丹。

此刻她多么希望，江阳可以狠心一些。

可是她明白，江阳终究是江阳。

江阳做不出那样的事情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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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人能再帮江阳了。”小妖夜红了眼，眼前的一切朦胧不清。

她缓缓地垂下头，看着自己的双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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