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符便又道:“可时雨仙踪上的字如何解释?”
宝印大师摇头:“抱歉,玉符道友。”
“贫僧无法解释。”
玉符有些失望,如果宝印无法解释,那么他反驳因果相触的论调实则都是猜测。
用一个猜测否定另一个猜测,并无意义。
宝印自然无法解释,因为这超过他的理解,可是他无法解释并不代表认同,而是自觉认知有限。
宝印缓缓起身,仰头望向天穹:“道友的仙踪是传说中的时雨仙所留。”
“时雨仙,是横推一段岁月之人。”
“更是身负越过圆满的极境仙修。”
宝印回头看向了玉符:“道友,你我如何用寻常的世间仙修道法来猜测那般超脱的道法?”
“你说时雨仙与一个因果下游的人在往来。”
“这在我们看来是无法理解的悖论,或许更是触及天地禁忌的恐怖。
可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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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果对于他们而言,或许只不过是一条世人看不到的长廊呢?”
“一条他们那样越过圆满之人,能走上的长廊。”
“他们能在长廊的某一处相见,彼此往来。”
“因果,对于他们更有可能只是一个能往来书信的窗口。
而他们的往来,并不在因果的既定宿命之中。”
宝印大师自嘲一笑:“若是吾等凡夫俗子能理解极境之道,何故世间的极境之道,我们只闻其名?”
“更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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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大多极境之道,连其名都不曾听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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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除了五行极境、因果极境、玉龙极境。
其余的极境世间都无记载,咱们怎么才能找到师兄身上的极境不祥由来呢?”
玄清寺的藏书阁中,小清净对着一圈密密麻麻的书卷愁眉苦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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