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除了江阳,她并无再收其他人的打算。
徒儿,有一个就够了。
有徒江阳,便也足矣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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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然问问郝轩,如果能收江阳为徒,条件是倾尽心血只传道江阳一人,看他答不答应?
郝轩自然会答应!
否则他也不会疯了。
“怪不得。”玄女叹气,她自然不明白其中的缘由。
“如何?”玉符抬头。
玄女负手而立,背对着玉符摇头道:“道友与其徒儿之间,看着并不像师徒,其往来之度有些过了。”
玄女好心提醒。
“不论是师徒间情深也好,不拘一格也罢。
师徒之间,总有长幼秩序,尊卑之别。
想来,是道友并不知道师徒应有的往来方式。”
玉符一愣,随即轻轻地笑了起来。
“我明白。”
玄女诧异地回头,望着玉符疑惑不解:“你明白?”
玉符点头,低头看了看在睡梦中也因为痛苦而眉角鼓起的江阳,她一手扶着江阳,一手抚过江阳的眉宇,想要揉开那眉头。
“我明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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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徒儿如今相处之道,并非师徒地相处之道。”
“或许在旁人看来,我与他亲近的程度还显得有些不符世礼。
可道友不懂,我二人为师徒不假,只是师徒二字不足以装下那玄妙缘分。”
“所谓师徒是一种要放在这世道之内,用以装下的借名关系而已。”
从始至终,江阳都没尊师重道的意思。
也许是曾经被太多的‘师尊’拒之门外,江阳对于师尊二字并无太多的亲近。
而玉符知道江阳的心思,却一直在放任自然。
甚至玉符翻遍手记,也没找到江阳与她之间正式拜师收徒的典仪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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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何?”玄女听懵了。
玉符看着如玉般的江阳,眼角渐渐垂下,“因为我只能教他如何修行,却不能教他如何为人处世。”
“相反,在行事上,是他一直在影响我。”
这世间何人能教江阳做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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