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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阳也收起了笑意，转头迎着风，轻轻地闭上了双眼，有意不去听，却还是能听到香山之中那些人的心语。

“镇子学堂里的先生老了，孩子再无地方可学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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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“香山之中并无此药，我该如何救你？”

“我伤了根基，寿命无多，只能死前为爹娘多砍些柴火回家。

山高路远，二老上山不易。”

“这一封书信，送不出香山。”

“这些傻子，这么容易就被我骗了银两。

只是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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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银两够把村头被水冲垮的路修好吗？”

“想要给孩子吃一顿像样的年夜饭，可山里连块像样的田地都没有。

这些谷种，还能有用吗？”

“山外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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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远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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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“想走出山外，不是为了离开，而是将山外的风景带回来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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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江阳睁开了双眼，头痛欲裂。

不过他神色依旧平静，转头对着老人笑了笑：“前辈，告辞了。”

青花衣袂翩翩，少年抱着小丫头离开。

少年找到了不远处的两位仙子后，一行人腾空而起，化作几道流光朝着香山之外而去。

山头的老人望着几人离开，神色复杂。

山外人，来了又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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