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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不是帮朵朵报了仇？”

江阳抬手想要摸摸朵朵的脑袋，却又僵在那儿。

似乎他怕自己手上沾染的血，会弄脏了朵朵的头发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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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没报完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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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朵朵看着江阳的血红双眸，努力抬头，让自己的头贴上了江阳僵着的手。

“哥哥杀了很多人是吗？”朵朵问。

江阳点头，又摇头：“不算多。”

可朵朵却问道：“哥哥杀了那么多人，心里可曾好受一些？”

江阳缓缓地侧过头去，未曾开口。

朵朵轻轻地叹了口气：“哥哥并不好受对吗？”

“因为哥哥发现不论哥哥杀多少人，朵朵都已经回不来了。

哪怕哥哥杀光坏人，朵朵也还是死了。”

“况且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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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朵朵凝视着江阳：“哥哥发现，自己杀的那些人中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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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有罪不至死的人。”

“或者有无辜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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